张即之书法作品之:大字杜甫诗卷

爱家居 2017-08-25 15:31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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张即之《佛遗教经》,行书。从北宋开始,禪宗初学者入门必读“佛祖三经”,所谓“佛祖三经”指的是《四十二章经》、《佛遺教经》和《沩山警策》。此帖《佛遗教经》是张即之70岁时书,即宝佑三年(公元1255年),现藏故宫博物院。

《书杜诗卷》局部

《书杜诗卷》,张即之大字楷书,墨迹,纸本,纵三四·六厘米,横一二八·七厘米,共一百二十八字。书杜甫七律《紫宸殿退朝口号》和《赠献纳使起居田舍人澄》二首。所书含墨饱满,着笔从容,使转颇急,时露飞白,写出了斩钉截铁的独特风格。款署“淳佑十年(一二五零)八月下浣樗寮”,时年64岁。历代书坛公认“大字难妙”、“自古为难”、“少见功效”。这是何故?盖因大字在行笔与结体上,很少有人能够达到预期的理想境界。然张即之工楷书,尤其擅长榜书和擘窠大字,并为世人所珍爱,为金人所重价购求,丰碑巨刻散流江左。可见张即之书法非同凡响。明张宁云:“温夫特善大书,匾额字如作小楷,不烦布置,而清劲绝人。”其书法之所以取得如此高的成就,达到超凡的艺术水平,就在于他临池不辍,刻苦修练,一生勤奋,具备了极为深厚的功力。张即之书固受唐人影响,但他并不模拟古人,不在前人的轨迹上亦步亦趋,而是善于变法,结合个人所长,创造了自己的独特风格。例如在雄厚挺拔的《书杜诗卷》中,他一改颜鲁公的圆头直入、纯然中锋运笔的方法,而间或采取侧锋笔法,使线条粗细浓纤交替编织,力求点画、结构的险劲清绝。此卷起笔落墨沉着从容,运行稳健,老笔纵横;笔画抑扬顿挫,使转颇急,力透纸背。飞白之法运用得恰到好处,因而为作品增添了刚劲与豪迈的气韵。其结体不雕不琢,斩钉截铁,自然爽朗,古雅遒劲。此卷笔势飘逸潇洒,大气磅礴,但笔笔可寻出处,毫不失规矩。这是件十分难得的翰墨精萃,堪称张氏大字楷书的代表佳作。

《杜诗卷》历经南宋、元、明三朝,均未留下鉴藏家的任何题记及印章,惟清初王澍在骑缝处钤印多处,随即进入乾隆内府珍藏。《石渠宝笈·初编》著录。现藏辽宁省博物馆。

张即之《汪氏报本庵记》纸本行楷纵29.3厘米,横91.4厘米。小字行书38行,凡688字。辽宁省博物馆藏。

帖后有文徵明跋、项元汴题记。卷前后又有项氏诸印和卞永誉式古堂印,清乾隆、嘉庆、宣统三朝印玺。文徵明云:“按《皇宋书录》,即之,安国之后,甚能传其家学。……。其书师颜鲁公、尝为高宗所称。即之稍变而刻急,遂成名家。”《汪氏报本庵记》一文原为楼钥所撰,汪氏是楼的外祖家,不知道与张即之有无瓜葛,要录写这篇文章。书后的“淳熙十二年(公元1252年)三月二日”款,原应在文内,为后人挖移篇末。此卷小字行书,运笔流畅而劲健,比即之其它擘窠书《杜甫诗卷》要秀逸些,是张氏传世墨迹中的佳作。乾隆时曾刻入《墨妙轩法帖》第四册。

相关说明:

北宋遭靖康之耻,汴京被金兵陷落,徽、钦二帝被虏,宋高宗赵构南逃,建都于临安,此便是历史上的南宋王朝,自建炎元年至祥兴二年先后易九主计一百五十二年。南宋虽苟安一时,但江南之地,物产丰富,人杰地灵,且宋高宗赵构雅好翰墨,北宋刊刻之《淳化阁帖》至南宋时影响渐广,学米《芾》学黄(山谷》学二王之风蔚然一时,帖学又得到长足的发展《鼎帖》、《淳熙秘阁续帖》、《世釆堂帖》相继问世,高宗还设置书学,命米友仁任书学博士.在这种文化氛围的熏陶下,南宋亦出现了不少著名的书家,如岳飞、吴说、范成大、吴琚、朱熹、陆游、姜夔、张即之、文天祥、赵孟坚等人.从总体上来说,南宋书法不及北宋之新意迭出,生气蓬勃,显得比较保守,模仿之风亦较盛,但其中亦不乏富有创意和个性的书家,张即之即是其中的代表人物。

张即之生于南宋孝宗淳熙十三年(一一八六),卒于理宗咸淳二年(一二六六),字溫夫,号樗寮,安徽和州人.他是参知政事张孝伯之子,南宋的著名书家张孝祥又是他的伯父、即之年青时即以父荫补官.授承务郎,父亡后擢司农寺丞,调任嘉兴知事,因遭受他人巫陷,未赴任上,特授直秘阁而离职,即之一生仕途并不顺利,据《李伯嘉墓志铭》中记其官职为“太中大夫,直秘阁致仕、历阳县开国男、食邑三百户、赐紫金鱼袋”,后引年告老,终年八十一岁。

张即之的书法在幼年时便受到其伯父张孝祥的影响,始学米芾,后则肆力于褚遂良楷书笔法,在这基础之上,又糅合了隋唐人写经的笔意而自创一格,特别是他的楷书,写得清劲绝俗,用笔极其精到细腻,发笔处喜用搭锋,点画之间,顾盼呼应,而兼行草笔意,又善于用方笔侧锋,显得姿态生动,极其圆熟.即之的书法在南宋时名声就很大,金人常出高价来收购他的宇,据《宋史本传》谓:“即之以能书闻天下,金人尤宝其翰墨”。张即之小楷以精巧圆熟为特征,正如梁闻山《评书帖》所谓:“原自欧出,参有褚法,结体尚紧,特多讨巧之处而不成大方耳”。其实小楷以精巧为特征本身即是一种风格,况即之喜写经文,而经文中重复的字很多,比较难写,即之能在楷法中自成一格,别开生面是非常不容易的,正如叶昌炽《语石.张即之一则》中谓:“张即之,书中之畸士也。好用侧笔,望之如矮松偃盖,婆娑可爱,其运笔以收为纵,又如长房缩地,咫尺有千里之势”。本册所载《张即之书报本庵记》后有“淳熙十二年三月二日二“,考淳熙十二年为一一八五年,而张即之生于一一八六年,故知此为报本庵记写于淳熙十二年,非即之书于此午也.此册行楷骨力劲健,点画精到,结字生动,笔意流动,显得神采焕发,给人以一种轻松自如之感,从其成熟的风格上来看,当为其晚年时所书,无疑是其生平的代表作品。

张即之《行书待漏院记卷》皮纸 41.5×66637.5px 上海博物馆藏

张即之善写大书 ,《行书待漏院记》即其大字书法的代表。此卷每行三字,字字大如碗口。字体取颜字之宽博方整,行笔粗壮雄健,笔道时粗时细,时呈波折,流畅跌宕。在帖学盛行的南宋,张即之坚持传承颜体,表现出其独特的个性。

张即之《双松图歌卷》(局部)纸本楷书纵33.8 x横1196厘米北京故宫博物院藏

[释文] 天下几人画古松,毕宏已老韦偃少。绝笔长风起纤末,满堂动色嗟神妙。两株惨裂苔藓皮,屈铁交错回……

张即之(1186-1266),字温夫,号樗寮,南宋和州(今属安徽)人。官至司农寺丞.授直秘阁。以擅书名世,书宗唐人,结体严谨,笔法险劲,对当时书坛影响很大,北方亦多仿效其体者。

《双松图歌卷》钤“张”(朱文)、“张氏”(白文)、“即之”(朱文)印,款署:“张即之七十二岁写”,即南宋宝祐五年(1257),为晚年之笔。后人皆称张即之“以能书闻天下”,“大字古雅遒劲,细书尤俊健不凡”。此卷擘窠大字,神完气足,劲健雄肆,但时见险怪之态。

卷前有伪作托名苏东坡古柏图,后有明代陈新、夏彦良跋历代著录:《寓意录》、《行渠宝笈初编》。此卷为其晚年之笔,擘窠大字.神完气足,劲健雄肆,且时见险怪之态。

历代著录:《寓意录》、《石渠宝笈初编》。

张即之《行书台慈帖页》纸本纵30.9厘米橫43.1厘米北京故宫博物院藏

此帖结衔称“致仕”,应作于南宋景定年间(1260-1264),故为张即之老年之笔。书法精劲峭利,无衰退气象。

历代著录:《书画鉴影》。

释文:

即之伏蒙

台慈,

宠赐

宝墨、仰体

记轸之厚。即之年来衰病日侵,视听久废.两

月前忽得小府癃疾,讫今未愈,不容亲具稟

谢之幅。仰乞

台照,

垂喻备悉。昨来大字,已曾纳去。若小字,则目视茫茫,

如隔烟雾,度不复可下笔矣。切幸

加亮.

右谨具申

二月日中大夫直秘阁致仕张即之剳子

张即之《溪庄帖》,又名《草书于廿而弟知县承议尺牍》,纸本,行书。

致殿元学士尺牍册纸行书 30.7 x 53.6公分 台北故宫博物院藏

张即之擅长行书与楷书,存世书迹中,尤以中楷书写的佛经作品,数量最多,成就也最高。他的书学渊源,除了多少来自于伯父张孝祥的影响之外,唐人的楷法以及北宋苏轼、黄庭坚、米芾三家,也都是他取法的对象。但他由于能够自出新意,例如以秃笔写大字等,创造出自己独特的书风,因此终能成为大家。

这件“致殿元学士”尺牍,又名“从者来归”帖,是以行草书写在牙色印花纸本上。由信中“野衣黄冠,拥嬾残煨芋之火”等语句看来,大约是张即之晚年(淳祐五年,1245年左右,张即之时年六十岁)退休闲居于家中时所作。这幅尺牍结体疏秀,用笔清俊飘逸,丝毫看不出衰颓的老态。

张即之《敛襟谈老氏诗楷书册》纸本纵26.5厘米、横13.6厘米

此册纸本原来似为手卷,后经割裱为册。每页两字,字大如碗,录诗一首:敛襟谈老氏,生事正当后。沧海但会意,居无东西亩。无言聊怅望,微霜欲在手。走经微朽桥,坐此岂得酒。前山未得跻,梦游杖疏柳。即之书。末钤“玉堂中人”朱文方印。

此当张晚年之作,雄劲豪迈,严整峭削,字多飞白。王世贞《艺苑厄言》云:“张即之非不遒劲,而粗丑俗恶,种种可恨,是颜、柳之疎裔辱家风者。”

张即之(1186—1263),宋孝宗淳熙叶—三年生,理宗景定四年卒,享年78岁。和州(今安徽和县)人。善作擘窠大字,丰硕巨刻,散流江左。“方丈”被誉为张即之匾额题字的代表作。老笔纷披,清逸遒健。这是日本京都东福寺(临济宗东福寺派大本山京都五山之一)的开山祖师圆尔弁圆(圣一国师,1202—1280)归国后,其师无准师范(1178—1249)由中国寄赠给他的,是传存于东福寺的匾额题字之一。京都禅宗寺院“方丈”悬额,即是依据这幅“方丈”的题字忠实模刻下来的。寺院的住持称方丈,亦称堂头。

禅院题字,多指法书禅院的山号、寺号、室号、轩号、寮号等,倍受禅院珍重。三应为直属老师的侍者;首座,为修业者的头目,居席之首端,处众僧之上,故名,亦称上座、禅头等,选德业兼修者担任,其职统领全寺禅僧;知客,亦称典客、典宾,禅家寺院西序六头首之一。负责接待外来宾客;书记,禅宗寺院西序六头首之一,执掌文书,《百丈清规》卷四:“职掌文翰,凡山门榜疏,书问祈祷词语悉属之。”

方丈纸本墨书 45.5X103.0cm日本京都东福寺藏

三应纸本墨书 44.8X92.4cm日本京都东福寺藏

首座纸本墨书 44.8X103.0cm日本京都东福寺藏

知堂纸本墨书 44.5X91.5cm日本京都东福寺藏

书记纸本墨书 44.5X2280px 日本京都东福寺藏

张即之《佛遗教经》,行书。从北宋开始,禪宗初学者入门必读“佛祖三经”,所谓“佛祖三经”指的是《四十二章经》、《佛遺教经》和《沩山警策》。此帖《佛遗教经》是张即之70岁时书,即宝佑三年(公元1255年),现藏故宫博物院。

张即之《金刚般若波罗蜜经》 (局部) 纸本行楷纵32.3厘米 日本京都智积院藏

《金刚般若波罗蜜经》,张即之书于宝祐元年(1153)。张即之行楷妙绝南宋,此张即之手书《金刚般若波罗蜜经》,是其晚年书法精品。下笔简捷凝炼,运笔坚实峻健,点画顾盼生情;结字俊秀而骨力遒劲,使字字结体生动明快,清爽不落俗套。每个字中十分注意笔画中的变化,其笔画的粗细、伸缩舒展皆随机而作,却又不失法度,是独具匠心的书作。故此书迹具有强烈的艺术感染力,为一代楷书名作。

张即之《楷书度人经帖》纸本 59页每页纵30.7厘米横14.l厘米北京故宫博物院藏

按钱陈群题跋言:“度人经为张君中寿时所作无疑。”此经书法干正秀劲,纸墨精好,用笔秀颖.前后完整。

“度人经”全名为“太上洞玄灵宝无量度人上品妙经”。册前有清乾隆帝行书“毫素通灵”四字,后有钱陈群题跋一段。

鉴藏印记:清乾隆、嘉庆.宣统内府诸印,册后余纸有“李受持”三字,字下钤“蒙孙”(朱文),字上鈐“山水中人梅江李氏”(朱白文)及山水印一方。

历代著录:《秘殿珠林续编》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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